“虽是如此,可你还真想直接从二楼跳下去?像话吗?”

    李小平心虚地移开头,“我这不是太生气了,再说了,这二楼也不高,我跳下去没事的。”

    沈遇安用折扇敲了敲他的头。

    “还说你这些时日长进了不少,却还是个耍孩子气的。”

    李小平闻言有些不服,他现在可不是七岁小儿了,是八岁的大人了。

    “擎等着吧,我也看看,这岭南的百姓,如何看我这新来的知府。”

    底下早已因为沈遇安讨论开来,说书先生用力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

    “肃静。”

    静然居内安静了些许,但还是有不少声音传了出来。

    风行先生看了下那些高声非议沈知府的人,看着那些说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摇头。

    都是一些只看到浅显之处之人,若是和他们起了争执,倒是只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诸君,请听吾娓娓道来。”

    “安静些,听风行先生说一说新来的知府,我等到静然居品茗,不是来听汝说话的。”

    有人这么说,周围的人也小声斥责那几个出言说沈遇安不是的男人。

    “岭南新来的知府沈大人,乃古今第一位连中六元的状元,貌若潘安,文采卓然。”

    “虽说有那等愚昧之人,但还是有聪明人的。”李小平满意地点头,然后又被沈遇安敲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