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匪夷所思,让他难以置信。
葛伯还没开口,雨夫人已经一声冷笑:“奇怪了,自己的儿子什么样,自己都不知道。难道你还怀疑葛伯说谎?”
风商雪只能苦笑。
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不过风商雪看起来,也不过三四十岁的中年书生模样。儒雅俊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贵气。
在外人眼中,他是风家家主,天境强者。更是这些年来南神国屈指可数的豪雄。
杀伐果决,深谋远虑,号令群雄,一呼百应。
可在这个小院里,他苦笑的时候,却和寻常人家一个面对妻子无可奈何的丈夫没什么两样。
“霓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风商雪低声解释着,想着自己那个不成器却又让自己如此狼狈的儿子,一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你说辰儿那小混账,忽然间就……”
“就怎么?”雨夫人凤眼倒竖,“你信不过自己儿子,信不过我和葛伯,还信不过你那师兄?!”
一提到季大师,风商雪顿时没声了。
坐了片刻,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极为欢畅。
雨夫人和雨萝对视一眼,想要冷着脸讥讽几句,却终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是我风商雪的种!”风商雪一拍桌子,意气风发地道,“雨萝,给我拿酒来。”
“德行!”雨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扭头向雨萝示意赶紧去。自己则起身拿了一套酒具来。
等雨萝拿了酒来,雨夫人已经洗净了杯子,给风商雪倒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