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三叔是村子里的老人了,口碑一直不错,得知死的人是他时,村子里的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模样,脸上都挂着一幅悲伤。
三叔此时就安坐在那里,可我看的出来,他生前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他被凶手用金属丝束缚,固定在铁椅上,让他清醒的看着自己活活被烧死,我似乎看到了大火蔓延时,三叔疯狂的挣扎,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将固定在地上的铁椅的一个椅腿都挣脱松了也无法逃离眼前的悲剧,眼看大火蔓延到他的颈部,头部,脸上封口的胶带被烧成焦状,他想呐喊,可喉咙已经被烟火吞噬,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求救声,却被救火的声掩盖的没有一丝踪迹。
火后的味道刺鼻,可我却尽力的去嗅,大火是消除一切证据最好的方法,我企图在味道中寻找端倪,火势的升速很快,被控制的也很快,证明凶手在放火的时候用了助燃的材料,现场的焦臭味里,隐藏着一丝柴油的味道。
我跪在地上,近距离的观察地面,以求摸索出火的起点,三叔尸体的一圈一米范围内的烧毁痕迹最为严重,这里应该就是被凶手浇上柴油的地方,周围没有更明显较重的烧毁痕迹,意味着柴油仅在尸体一周,可是......
我缓缓站起身来,反复的观察四周,丝毫没有疑惑的确定了火势的起点就在尸体为中心的方圆一米,可让我无法想出来的是,尸体距离祠堂的大门有至少两米五的距离,离窗户的距离更远,如果凶手是从大门离开的,他是如何做到点火的?祠堂地理位置偏高,一旦起火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他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逃脱的......
县公安局的人也介入了调查,不过好在因为赵雨濛和赵叔的缘故我没有被当成无关人员清理出现场,苏警官将警力分成了两队,快速的对七叔和三叔两个案件进行现场搜查。
“苏队。”
“情况怎么样?”
“昨天的被害人叫于庆民,男,61岁,村书记,脾气暴躁,但是任职期间为村子里出了不少力,案发当天,是村里正举办欢送游客的舞台表演,开幕式刚结束放彩花的时候,却放出了于庆民的头颅,而尸身在村文艺社最西边存放水泥搅拌机的房子里找到,尸身腰部以下被水泥搅拌机搅碎,按照伤口的鉴定,于庆民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搅拌的身体,死亡原因是头颅被从颈部切开。”
“真特么兽性,案发现场有什么疑点吗?”
“房子是被反锁的,里外都上了锁,屋子里没有暗格和通道,大门是唯一的出路,镇派出所的老王给可能接触到舞台和村文艺社的人都做了排查,大家都有合理的不在场证据。”
“密室?这起火的是什么情况?”
“被害人叫余庆国,男65岁,村里小卖铺的老板,和被害人于庆民是堂兄弟,是村里的老人了,口碑还不错,为人挺和善的没有什么仇家,被捆绑在固定好的铁椅上,用常规五金店能买到的钢丝捆绑束缚,全身皮肤已经烧焦,口腔内检查出烟灰和炭末附着,死亡原因暂定是被大火焚烧导致机体机能丧失,换句话说,被害人是被活活烧死的,门同样是门闩反锁的。”
“队长,这案子真邪了,屋里屋外没有通道,门还被反锁,两个案子相隔不到一天,都用的同样的密室手法,我看可以并案了。”
“就算是个鬼,也得特娘的抓出来,这是在咱们眼皮底下杀人啊,根本就不把我们县公安局放在眼里。立刻对村民进行大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