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瞥她一眼:“没了。”

    这桂花酿他方才闻了闻,跟早年傅家那位老管家喜欢酿的有八成相似,才入口只觉得跟酒酿似的清清甜甜,实际上后劲足得很,寻常人多喝几杯也要醉倒。

    更别提,这人似乎,酒量并不太好。

    “你别乱讲,肯定还有。”

    霍桑不满地拍了下桌子,引得周围几个弟子都看过来。

    傅清懒得与她争辩,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霍桑哼笑一声:“你在怀疑我的酒量?”

    她可是当年毕业聚餐上喝倒了一片男同学的人,一个人就能干一打,这狗男人是什么眼神,竟然敢质疑她?

    霍桑挽了挽袖子,刚想放狠话,忽然喉间一阵恶心感传来,她下意识捂住嘴,忍不住皱着眉头干呕了一下,虽然声音不大,但身边的人还是听得清晰。

    她正恶心着,旁边的人却唰的一下站起来了。

    霍桑疑惑地抬起头,就见傅清站在她面前,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那神情好似她要是吐在了他身上,他就要当众抽出铁剑来砍了她的狗头。

    霍桑眨眨眼,有点想笑,却被那股恶心给压了下去,于是就这么无辜地瞪着眼睛看他。

    她早就看他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不顺眼了,跟个冰山怪似的,这样的表情才好玩嘛。

    年轻公子停顿几秒,忽然身体往前倾倒,顺手抓住了黑衣少年的衣角,然后又发出了一声作呕声。

    “苏恒!”

    傅清只觉得太阳穴直跳,他冷着脸将人拽着领子一把拎起来,这才看见对方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吐的痕迹都没有,嘴角还带着一抹来不及收回去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