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不能让荷花安心。
她曾亲眼见过此人一箭射穿冯员外的喉咙,与如此危险的人物共处一室,荷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桌上的烛台。
铜制烛台,做工粗糙,因此足够笨重,拿着它,可攻可防。😫🄘♠
她向桌边挪了一步,并问道:👐“谁让你来的?”
“吴关。”燕子道。
见荷花害怕,他退了两步,后背靠上了墙。
他似乎很累,有一👾堵墙靠一靠,脸上的表情便松弛下来,眼睛🐱🃦🚄也微微眯着,好像下一刻就会睡着。
但荷花很清楚,他不可能睡着。
他退,荷花进,终于挪到桌🁴边,握住了🀲🀪⛏烛台。
“武🐪🂦👂器”让荷花安心不少,她道:“就算你是来保护我的吧😫🄘♠,可你自己还是通缉犯,怎么保护别人?”
“这确是个问题。”燕子道:“不过,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
“跟你有了瓜葛,👾搞不好我就会沦为通缉犯的同党,怎么可能不操心?”
燕子耸肩,“随便你吧。”
这回,他真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荷花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