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不是白白的给叶诚送功绩吗?
此事君戊既然想做,那一定会让人万无一失的去完成。
一方解决了流民之困,又解决了毗楼之局,此趟不论谁去最终都会加官进爵。
明日早朝君戊若将此事一公布,定然许多人抢着去做的。
叶晚尘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想将此事给叶诚做。
“陛下,不可。”叶晚尘犹豫了一番就拒绝了。
君戊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是在担忧叶诚的安危,启唇便道:“阿晚,你知道你父亲若应下此事的话,等到回京之时会有多大的功绩吗?便是连进两阶都未尝不可的,你若担忧他的安危,朕可以……”
“不是的陛下。”
还不等君戊将话给说完,叶晚尘就打断了她。
叶晚尘拉着君戊的手,轻蹙着眉尖冲他摇了摇头,“嫔妾不是担忧父亲的安危,父亲乃是朝臣,就算是为陛下豁出命去也是应当的。
嫔妾只是担忧陛下若是将此事交于父亲,朝堂必然会道陛下因嫔妾而偏颇,先不说父亲乃是国子监祭酒,本就无缘参与这等事迹,再则如此功绩落到父亲的头上,朝臣定会心生不满,嫔妾不想陛下因此受人非议。”
叶晚尘这话一出,饶是做好准备的君戊都难免心生一愣。
他忽的就想到了自己方登基不久的那段时日。
自己虽有心扶持镇北侯府,可是有些事还不等他开口,萧紫菱便听从萧定山的话,寻上自己求着给萧定山功绩。
因此君戊也以为叶晚尘听到自己这番话后会很是欣喜。
可没想到……她居然为了不让自己受朝臣之扰,甘愿叶家弃此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