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叶晚尘搬离长安阁,对她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引玉宫内。

    叶晚尘坐在殿外饮茶,她看着随着秋风拂落的枯叶,启唇问道:“陛下几日未来了?”

    “回昭仪的话,已经有五日了,陛下上回来还是五日前您搬到引玉宫之时,奴婢听闻……”岁始说到这的时候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口。

    “听闻什么?”

    “听闻陛下最近都在孟才人的宫中。”

    叶晚尘拿着杯盏的手一顿,随即又不着痕迹的放了下去。

    “在孟卿那倒是不奇怪。”

    “昭仪何出此言?”岁始有些愕然,就连花朝等人也纷纷朝叶晚尘看来。

    叶晚尘勾唇,笑对他们,“你们不会当真以为孟卿的一两块江南酥饼就能讨得太后喜欢吧?她是个很聪慧的人,所为江南酥饼不过是想让太后注意到她罢了。

    如今陛下和太后对宁国公忌惮,能和宁国公兵权相抗的唯有节度使之首的孟家,如今孟家嫡女落选,那就唯有孟卿这个二房嫡女了。

    陛下在孟卿那不止是要笼络孟家,更是……想要让孟氏和宁国公一族对上啊。”

    向来朝臣之争,得利的只有运筹帷幄的帝王。

    “那陛下也不能这么多日都不来瞧您吧?您如今还怀有身孕呢。”岁始不免的嘟囔了两句。

    她这话刚一说完,就连向来腼腆的商陆都笑出了声来。

    “商陆你笑什么?”岁始朝商陆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