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夫人垂首一拜,“陛下,臣妇夫君所言句句属实,陈夫人与臣妇乃是至交好友,半月前她入京只为等今日中秋佳宴见陈婕妤一面。
可在几日前,陈夫人来家中闲坐之时,忽然头晕昏倒,大夫把脉之下发现是身子亏虚,臣妇念着与她交好,便把百年何首乌赠与了她。”
“不会的!”
宁国公夫人话刚说完,陈婕妤就从后头冲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陛下!太后娘娘!我母亲身子向来好的,又怎会亏虚呢?”陈婕妤扯着嗓子说道。
就算她平日再蠢,这个时候也知晓绝对不能认下此事。
若是认下了,怕是会出大事啊。
陛下最厌恶的便是工于心计的女子了。
“陈婕妤这话是在说臣妇胡诌了?如今陈夫人正在外头饮宴呢!此事唤她进来一问便知,臣妇何故顶着欺君之罪胡言?”
宁国公夫人怒声不已。
陈婕妤面色乍然惨白,她下意识的朝皇后望去,这一刻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不要,不要……”陈婕妤喃喃道。
她祈求的看向君戊,“陛下!您要相信嫔妾啊!”
君戊略过她的哀求,抬眸就朝福安看了一眼。
福安立即心领神会,再次踏出了屋内。
望着福安几进几出的背影,叶晚尘敛下了眼眸,掩去了眼底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