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很快就退了个干净,屋子里再次恢复平静。
直到人都退开,祁渊才皱着眉头,十分不解:“那没用的东西,楼主还留着他做什么,不如一刀解决了了事,省得还占了我们的地方,阿羽,你说是不是?”
纳兰凌羽却敛着深黑的眸子,神情漠然,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顾云初勾唇摇头:“这人我们暂时不能杀,若杀了,不就露馅了?何况没能制服夜,他皇帝老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必定会再卷土重来,倒不如制造一个假象,让他以为夜服下了蛊毒,我倒想看看他打算做什么。”
她这番话出口,纳兰凌羽幽深的瞳孔里光泽一闪,唇角一扬:“云儿这个办法不错。”
祁渊讶然道:“楼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