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对忧国忧民的刘玉之来说,明显是身外之物,他也微微笑了笑,直言不讳道:“将军此来,带如此重礼,若本相所料不差,应该是与八骁将有关吧?”
“这……”被一语道破,徐荣显得有些慌乱,顿了顿之后,才说道:“相国明鉴,下官自追随大王以后,历经大小战事,二十余场,不敢说功勋卓著,但也颇有些战功,如今大王授封旨意未下,下官这心里……”
说到这里,他也停顿了下来。
刘玉之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继续含笑道:“将军的战功,有目共睹,国家记着呢,大王也记着呢,这一点,是无需担心的,只是这礼,就多此一举了。”
“啊,相国大人,这。”徐荣还想说什么。
刘玉之打断了他:“将军可曾想过,如果今日我收了你这礼,那过后,大王诏书下来,即便将军能位居其一,是否也会被其他将领私下议论,说你是靠重礼求来的官职。”
“本来,你是有战功的,可因这礼,说不定会让你失去战功,你明白本相的意思吗?”
徐荣闻言,大惊失色,慌忙站了起来,颤声说道:“相国大人,是下官冒昧,这礼物,也仅代表一点心意,绝无他意啊,请相国明察……”
“好了,请茶。”刘玉之直接岔开了话题,伸手邀请。
“这,这,是。”徐荣呆呆坐回,忙双手端起茶杯。
本以为,这场会面,巴结一下丞相,说说好话,多少会起到作用,可没想到,刘玉之三言两语,已让徐荣额头冒汗。
他尴尬不已,如坐针毡,等好不容易饮茶过后,也再不敢停留,连忙起身告辞。
刘玉之自是起身相送。
两人于府门处互相施了一礼,徐荣离去,在路上,还提着那个锦盒,不住唉声叹气。
在他看来,这明显是送礼不成,反在丞相那里,落了个不好的印象。
苦闷之下,他也找到了贾攸,于对饮之间,向其诉说了自己的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