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我知道我罪不可恕,但我时日无多,这么多年过去,只求你能稍微释怀些,莫要再折磨自己。”

    欧阳蓝爵冷笑一声:

    “释怀?若不是为了欧阳家的使命,肩上的责任,你以为我还会留在这里?”

    这时,窗外忽然吹来一阵风,桌上的电灯晃动不定。

    欧阳蓝爵感觉头晕目眩,胃里又是一阵剧痛。

    老夫人见状,心急如焚,想要叫医生却被欧阳蓝爵制止。

    “不必费心了,这大概是我的报应。我在二十年前就该下去见她。”

    “不,如果真的有报应,就让所有的一切都报应在我的身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这样。

    如今欧阳蓝爵一族竟然断子绝孙,再无后人。

    我对不起老爷,更对不起欧阳家族的列祖列宗。

    我是罪人。”

    老夫人越说越激动,她一边忏悔一边不停地咳嗽。

    不久后她的手上竟然咳出血来。

    “老夫人····”

    下人们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