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有点凉。
一个男人,手怎么这么小,这么软?
肩膀也薄,他盛怒下没注意,这会儿回忆起来只觉得那骨骼脆弱得,像一用力就能捏碎。
实在是不够强壮。
看女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脑海中掠过陆念深情害羞的模样,他心底烦闷。
隔着车窗,他看到两人谈完事情,陆念踩着楼梯回房。
声控灯伴随着她的脚步亮起,照亮她纤细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四楼的走廊。
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霍总,交代妥当了。”
白江与上车,犹豫着道:“那个女人……”
“再查。”
霍司洲食指敲击座椅,冷冷说:“我要证据。”
看他没有迁怒陆念的意思,白江与心底微松。
“也对,那女人心机深沉,那天又是有备而来。”
他说:“说不定查到陆年身上,也是她故意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