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尼塔莎的年轻女仆领命而去。
十几分钟后,尼塔莎带着一名脸色苍白的炎黄男性进入客厅,身后还跟着几个全副武装、身材高大的叛军。
那名男性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巴和耳朵,衣服脏兮兮的,在尼塔莎手中拼命挣扎。
然而尼塔莎的力气大得惊人,不管男性如何挣扎,双手始终纹丝不动。
“怎么样?”
梅肯冷冷地盯着林重:“钟先生,请仔细看,他是不是你们的员工?”
林重离开座位,走到那名炎黄男性面前,认真端详着后者的面孔,与记忆中的照片对比,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是的。”
林重回到梅肯对面的沙发坐下,直截了当地道:“说说您的条件吧,怎样才肯释放我们的员工?”
梅肯挥了挥手,瓦妮莎又押着那名炎黄男性离开别墅。
他并未立即回答林重的问题,而是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从里面取出一根哈瓦那雪茄,剪掉头尾,用打火机点燃,美滋滋地吸了口。
浓烈的烟雾,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林重皱了皱眉,仍旧耐心地等待着。
足足晾了林重半分钟,梅肯方才摁熄雪茄,将余下半截珍重地收起,同时语出惊人:“我要你们手中的那座金矿。”
“不可能!”
林重想也不想,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