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拥抱,在欢笑,在团聚。
陆瑾文一个人从落地窗那端走到了前端,他趴在玻璃窗那里看着,所有人都出来了,她却没有来。
他走到工作人员身边,开口问,“所有人都出来么?”
“是的,先生。”
轰,一声,工作人员将那扇大门给关上了。
陆瑾文身高腿长的伫立在原地,他那双幽深的凤眸缓缓的溢出了哀伤,她没有回来。
……
半个月后,医院。
手术室里,陆瑾文躺在冰冷的单床上,刺目的白灯光打下来,刺痛着谁的眼。
“陆先生,我现在要给打麻药,打了麻药,待会儿针管刺进的心脏里抽血,就不会疼了。”医生殷勤而恭敬的说道。
陆瑾文摇头,“不用打麻药,直接抽吧。”
“陆先生,不打麻药可是很疼的,锥心刺骨的痛。”
陆瑾文轻轻的闭上眼,“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医生迅速出了一头的冷汗,不敢再耽搁,医生拿起了长长的针管,刺进了陆瑾文的心脏里。
痛。
果真如医生说的,锥心刺痛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