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主动在小夫人对面坐下了,丫鬟们都乖乖退下了,小夫人给她倒了一盏茶:“此处是你闺阁与正院相连的必经之处,妾身每日都在此等候大小姐,今日总算等到了。”
“为什么要等我?”虞禾其实并不理解,因为于小夫人而言,她积压多年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且是最好的结果,也没有再掀出姜家的是非,江厝还做了皇帝,简直就是圆满了。
“自然是欠一句感谢。”
“本也不是为你,何来谢谢一说?我只是为了虞家。”虞禾浅尝了一口茶,入口微苦,末了却又一丝甘甜,倒也清新至极。
“大小姐胆识过人,以命相博才将真相宣之于众,只是我们都未曾想到先帝竟然将皇位传给了陛下。妾身只是想问你,皇后之位,可是大小姐的心之所向?”小夫人目光凿凿。
虞禾却被茶水呛到了:“我做这些,从未考虑过皇后之位。”
“大小姐不必介怀,妾身至少也算陛下的姨母,这些年妾身也是陛下至亲之人,若大小姐属意陛下,妾身自当全力助你。”
“……”这下误会大了。
虞禾咬了咬牙,是了,她光考虑当时自己置生死于不顾只为帮他正名夺位,却忘了顾及这落在旁人眼里可能就是她对江厝用情至深,才会这样豁出去。
“大小姐?”小夫人看她久不回答,又继续说:“这几日陛下又差人暗里送来好些东西,妾身料想,他的心思也是在你身上的,或许不日陛下会亲自下诏,只是不确定会不会是后位。”
虞禾继续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竟然忘了江厝说过要娶她的话。这可不好,疯批睚眦必较,父亲都敢诛,更何况她是鸠占鹊巢的骗子。
狗系统为什么不判定任务结束,她明明已经保卫好虞家了!
“我还未想这些,且眼下国丧,登基大典都没定下,立后一事怕是暂无定论。”
“妾身还想叮嘱,陛下幼时吃了不少苦,性格乖张了许多,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志在必得的。”
虞禾这杯茶是喝不下去了,就知道不能惹上这个大麻烦。
她心烦意乱地告别了小夫人,现在只庆幸江厝公事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