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平日与秋菊走的进的婢女陆续来到府门,还来了一个手拿蓝色账本的小管事。

    钟时羽吩咐道:“秋菊你们都熟悉,她平日可说些什么,时间,地点,尽数道来。”

    婢女们你看我我看你,吞吞吐吐一人一句把自己所知说了个干净。

    听着听着,钟时羽眼神转冷,一个做些轻松活计的婢女,每月拿着不少的银子,却还能对主家有如此深厚的恶意,和如此歹毒的揣测,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待最后一个婢女说完,钟时羽道:“赶你出府,就是因为你是个白眼狼,至于你所说,与傅佑走的近,本小姐还真不知此事,淫.乱主家,这种婢女,似乎怎么处理都不为过……”

    话未说完,秋菊慌乱解释道:“奴婢没有!没有!”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秋菊又紧了紧怀中的包裹,被里面的硬物硌到才略微安心,她现在只求能顺利离开,不能去大户人家做婢女也不打紧,这些年,她捞到不少好东西,随便出手几件……

    钟时羽对手拿账本的管事吩咐道:“念。”

    管事翻到一页,开始念:“六月七日,打碎花瓶一个……”

    秋菊听着听着,面色开始发白。

    “……昨日,浇水过多,害死一株金荷。”

    钟时羽道:“先前,笨手笨脚打碎的本小姐的首饰,本小姐既已说了原谅,便不会再追究,剩下的这些,按契赔偿。”

    秋菊面色变得狰狞,她的银子,她多年的积蓄!

    明明这么富有,却还是非要盯着她!

    秋菊愤怒地尖叫一声,忘了手中的包裹,就要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