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的眼睛亮得灼人道:“武无第二。”

    “我虽不能参加武举,可我赢了他,我就是状元!”

    这个有些木呆的姑娘,提到自己赢了,脸上都发光,钟时羽永远不会不相信这样的赤诚。

    她道:“好姑娘,你就是当之无愧的武举状元。”

    韩英露出了小小的,满足的笑容。

    钟时羽打算留下她,为她代表着的与大反派秦不遇的消息渠道,更为她眼底的热度。

    既然下了决心,对待传信使,和对待自己人,自然是完全不同,钟时羽笑道:“坐。”

    韩英依言坐下,带着些期待道:“小姐,可愿收下我?”

    “当然,你从今以后就就在国公府,我命人为你收拾出一个院子。”

    钟时羽想了想,又问道:“嗓子是天生的,还是因病所致?”

    韩英一怔,冷然的面色都有些绷不住,她突然低头,讷讷道:“不是天生的,不过也这样许多年了,不必小姐费心。”

    这大概是现代古代一个很明显的区别,现代员工有定期体检,而古代的仆从们,给她们应得的,她们觉得受宠若惊。

    钟时羽笑道:“没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府里的大夫医术不错,让他给你瞧瞧,还有你的面色,开副药调理调理。”

    韩英沉默了一会儿,道:“秦大人让我说,若是小姐愿意收下我,我是小姐的人,只奉一主。”

    钟时羽讶然地看着她:“哦?那你为何适才不说?”

    “秦大人说我一定会喜欢小姐,我一开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