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做不到,我就把送予你的全部香包都剪碎!我说到做到!”

    傅佑心口一阵绞痛,她送的那些香包,就算都剪碎,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可他今日为了哄骗于她,把她以往送的一个香包掏空,里面放的是孟姑娘送的香包,只是剐蹭一点,他都心疼不已。

    傅佑无法,只得应下来:“我一定把武状元请回来。”

    钟时羽满意道:“这才对。”

    接着,傅佑就提出告辞,钟时羽看着他有几分颓丧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香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转身回了调香房,打开从傅佑身上取下来的香包,果不其然,里面并非香料,而是一个绣着莲花纹样的香包,针脚并不细密。前几日的破旧香包里,装的应该也是它。

    真是情真意切。

    钟时羽问道:“轻苹,你见过的莲花香包,是不是这个?”

    轻苹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肯定道:“小姐,就是它!”

    钟时羽又是一笑,把它恢复到原样,这个香包肯定是孟惜香送的,胡小姐在傅佑这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她接着打开傅佑试图索要的练手作,往里加了点东西,又重新封好,满意一笑。

    钟时羽站起身,一转脸就看到轻苹满脸欲言又止,道:“有话直说便是。”

    轻苹得了允许,立刻气愤道:“小姐,傅公子怎么能这样!白眼狼!”

    钟时羽失笑,道:“无碍,我心中有成算。”

    又吩咐道:“轻苹,你把我今日做的香包收起来,待过几日我再做些,数量够了,就分给在本小姐院子里伺候的婢女。”

    轻苹见自家小姐面色无异,也放下心来,又听到如此惊喜的消息,她欢快道:“多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