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忍不住叹气:
想她上辈子,若是能早些成亲,儿子都快跟三公子一般大了吧?
今个儿居然因为馋酒,被他给打了!
谢珩轻咳了一声,提醒道:“三弟,你还伤着呢。”
谢玹面色微顿,随手把筷子丢到了火炉里。
“喝茶喝茶。”
温酒可不敢再气三公子,若是外伤未愈,又气出内伤来,还不知道要多少银子才能治好。
还是消停些吧。
她这边一退再退,赔笑都快把脸笑僵了。
三公子他硬是面带冰霜,半点不见消融。
温酒倒了一杯热茶饮下暖肚,把谢玹之前给她那个木盒子拿出来,还给他,“呐,这个给你,看在黄金万两的份上,三哥就饶了我这回,成不成?”
谢玹没接,眸色微变,“谁要你还?”
温酒:“……”
是她忘了,这少年性子怪异。
之前那块玉佩,她只是拿过来看了一眼,他便不要了,想必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这盒子也是同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