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理由,玉烟理直气壮地说:“我路痴,你带路。”
就这样,解连环刚睡醒就坐上了前往西沙的火车。
故地重游啊!
解连环捏着拳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滩,心中全然没有第一次来的兴奋,只有无尽的悲伤。
他本该紧紧依偎的床啊!
玉烟一巴掌拍在解连环后脑勺上:“你在这伤感什么劲?你对象也跑了?”
一巴掌把解连环的氛围拍了个稀碎,走上甲板他的头也还在隐隐作痛。
这个船长是玉烟专门找的之前带着考古队出海的渔民,所以对于路线那叫一个了如指掌。
不知道过了多久,摇摇晃晃的船晃得玉烟都有点想睡觉了,扶着栏杆的手一不小心滑了一下。
在解连环惊恐地目光中将渔船上焊死的铁杆子直接拽断了。
这一下彻底打消了解连环的小九九。
她现在犯困都能把铁杆子拽断,自己和铁杆子比谁更坚强他还是有这个眼力见的。
玉烟看着甲板上的铁栏杆,又看了看闻声赶来的渔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哈,要不我赔你点钱?”
本来换一个栏杆也不用多少钱,在玉烟双倍赔偿的诚意下渔夫很宽容地原谅了她的过失。
等到渔夫将固定船的锚放进海里之后,解连环指着海底:“就在那……诶诶!你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