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初玖走进去,反手合上门,来到床前。
床上躺着的男人一动不动像是正在熟睡,童初玖嘴角微翕,轻轻叫了声:“哥。”
常年无知觉的卧床使童钊南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机,身量不低的他十分瘦弱,面色透着苍白,脸颊的肌肉也微微有些塌陷,
如果不是一直在这里持续治疗,他的情况只会更糟。
童初的目光柔和起来,她贴着床沿坐下,又缓缓拉起童钊南的手,细细摩挲着。
过了许久,她才放低身子,蜷缩在童钊南身边,把童钊南的手像小时候那样放在自己的头上。
大大的手掌传来干燥的触感,童初玖眼眶一酸,赶紧闭上眼睛。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屋子里只有童初玖一人的声音。
她挪了下身子,低声喃喃道:“哥,今天,我跟裴轻北说了解除婚约,可是他不同意……”
童钊南的手一动不动地僵硬在她的发间,对童初玖来说,这就是最温柔的抚摸。
对着哥哥,她终于可以放下心防,完全没有顾虑,将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缓缓说了出来。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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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