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得简直恨不得站起来鼓掌,又生怕沈若芙反悔,忙道:“就这么决定了。我给你三天时间收拾行李,往后,你就留在顺德种田,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离开。那个谁……”
他指向胡六:“赶紧收拾了滚蛋。”
“老爷……”
杨管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了大半辈子管事,怎么就被赶去种田了。拽着老爷的衣摆,哀求地望着他。
沈长渭训斥道:“再多说一句,田也没得种了。”
没过多久,苏妙莹就带着人回来了,她把一个粘着灰尘的布包,捧到沈长渭面前:“老爷,妾身在胡六的床底下,搜出了整整三十两白银。”
一个最底层的奴仆,哪来这么多钱?
答案不言而喻。沈长渭掀开包裹看了一眼里头的银子,看向胡六:“这你又作何解释?”
胡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设局了,高喊道:“老爷,奴才冤枉啊!”
可惜沈长渭已经不在乎了。
他摆了摆手,让候在门外的护院把人带下去,长舒出一口气。
苏妙莹喜不自胜,小心翼翼地问:“老爷,那杨管家?”
沈长渭刚低头喝了口茶,见杨管家还跪在那,瞪直了眼:“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要我亲自扶你起来吗?”
杨管家哭丧着脸,瞥了一眼苏妙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退了下去。
苏妙莹不明所以地看着沈长渭。
沈长渭回过神,解释道:“哦,我把他赶到顺德的田庄种田去了。这帮奴才啊,以前就是对他们太好了,弄得他们都分不清谁才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