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疼得嗷嗷惨呼,整个人像是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一旁的黑大个,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吓得口干舌燥,汗如雨下,再看向徐向北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变态杀人狂。
哗!
现场围观的群众,也都吓得后撤了一步,惊恐地看着徐向北。
“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叫破嗓子都没有人来救你。”
徐向北摇头冷笑,伸手一拉一扯,咔嚓一声,原本错位的手骨,又被徐向北给完美地接上了。
曹芳疼得直哆嗦,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要报警是吗?说吧,你准备用哪只手报警?”
徐向北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瞪着曹芳。
“对不起,我跟你开玩笑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不报警……”
曹芳吓得面无人色,眼泪汪汪地看着徐向北。
“我再问你一遍,你脱不脱裤子?”
徐向北吸了一口烟,有些不耐烦地将一口浓烟喷在了曹芳的脸上,呛得他眼泪直流。
“我,我……脱!”
曹芳红着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淌了下来,就像是一个被迫下海的良家妇女,眼泪中充满了委屈与不甘。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