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不禁哑然失笑,有人维持课堂秩序,此刻顿感一身轻松,可以省省嗓子。
接过徐妙云敬上的茶,林澈指了指身后的椅子,示意对方不用回避了。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省点力气,是点力气。
见徐妙云乖巧的坐在林澈后面,朱棣顿时有种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碍于大哥的威严,估计已经开始作妖了。
她凭啥?
她也配?
林先生这是干啥?把一个女子放在身边,晦不晦气?
“不急,先听课,听懂了你们便知…权利的归属很重要,更事关大明的困局。”
林澈目光停在不服气的朱棣身上,提问道:
“法、势、术,这是谁提出的观点?”
朱棣闻言顿时蒙圈了,手指向自己莫名其妙,心想,咋又问到我身上了啊?之前不是都由大哥回答吗?
象征性的想了下。
“回先生!”
“我不知道。”
这边朱棣震耳欲聋的一嗓子,差点把那边老朱鼻子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