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云楼是沧州一座共有五层高的茶楼,平日里不少贵人都喜欢前来这里消遣,楼内的消费不低,寻常的贫困学子想要进来消费也并非易事。
梁衡应该忘了,自己遇到她之前有多落魄!
他曾穷困到宣纸两面皆写到无处可写,省之又省,墨汁只舍得研磨浅淡的墨色使用,每日只用一膳,食不果腹,身形饥瘦。
却连续三日出钱宴请他人喝茶?
沈若眼眸一片冰冷,下令道:“阮娘,把这几日梁衡所有瑞云楼的花销拿回来,并且日后不再让他赊欠任何钱!”
阮娘虽然吃惊,却也没有多问,恭敬的应下来。
等着阮娘离开后,沈若才让小琴去请大夫过来,她要换一副药,再继续喝这副药她是好不起来的。
许久之后,阮娘前来回禀,已经将这几日的银钱都拿回来。
“原本那瑞云楼掌柜不愿给,可我们铺子有茶叶供应,卖得非常畅销,掌柜的给您几分薄面。”
“知道了,你下去吧。”沈若挥挥手。
刚才她方才喝了药,脑袋昏昏沉沉,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说话,阮娘闻言退了下去,小琴也恭敬的去门口守着。
此时,瑞云楼赋诗声阵阵,还有不少文人在作画,看着极是风雅。
梁衡方才借景做诗,将上首的慕家小姐比作天上皎月,以不菲的文采吟诵,引得四周众人赞叹。
慕云芷夸奖道:“梁公子文采斐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日必定能够高中状元。”
旁人闻言也跟着附和起来,又是一番夸赞。
梁衡听着四周追捧自己的话,满面红光,仿若自己已然高中状元正受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