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音清了清嗓子,开始作妖。
“哥哥的锦囊不知道装了什么宝贝,满堂奇珍异宝都激不起王爷半点兴趣,连万岁爷赏赐的松烟墨都没抬头看一眼。”
薛如音说的云淡风轻,若是被有心的人听见了,怕是要拿这句话大做文章。
薛如音自以为拿捏准了贺冽临与薛漱玉不和,心里得意,贺冽临定会接自己的话,将他手里的破烂袋子挑明了给大家。
饶是小辈不登台面的私下礼,薛漱玉一个袋子就想打发贺冽临,抖落出来也足够让薛漱玉难堪。
贺冽临一挑眉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薛漱玉,大量一下她的意思,眼里是探知。
薛漱玉垂下眼喝酒,也不开口为自己辩解,嘴上挂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无奈的样子。
贺冽临动了动眼珠子,明白了个大致,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让本王爷教育教育你。
“薛姑娘这是在责怪本王不识礼数了?”
薛如音瞬间明白贺冽临不领情,反倒是要参她一本。
“小女不敢,王爷误会了,纯粹是好奇哥哥准备了些什么私下礼?”
薛如音忙笑着解释,她颇有些姿色,珠翠步摇的一点缀,黄鹂嗓子一开口。
“一颗种子罢了,妹妹不得无礼。”
“原来是颗种子……我当是个什么呢。”
薛如音面上一直挂笑,笑的几分是演出来的精致教养,几分是心里真心实意的嘲弄。
薛漱玉最讨厌这样的笑面虎,长得好看的东西,总是会迷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