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瞬间,他强势不容拒绝地咬上了晚寻楠的嘴唇。
右手的手指将晚寻楠蜷紧的手掰开,随后一根根地挤了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晚寻楠眼角洇出了泪,想张口惊叫。
嘴唇却被容桓紧紧堵住,只能从鼻尖哼出几声娇气的呜咽。
容桓是个骗子。
她还是疼。
许是今天容桓太过温柔,在最初的不适感过后,她还当真从中感受到了几丝愉悦。
像是有酥麻的电流,一直从尾椎骨爬到脊椎,最后炸得她头皮发麻。
到最后,晚寻楠半张脸沉在软枕中,脸上带着情欲未散的红晕,额头细碎的发丝被汗湿了个透底。
小声地哼哼唧唧着。
容桓唇角带着笑,餍足地看着晚寻楠。
片刻后手搂起了晚寻楠纤细的腰,将人扶跪了起来。
“娇娇真是人如其名,娇弱得厉害。”
晚寻楠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半阖着眼,险些累睡过去。
身子却忽然腾空,容桓将人抱了起来,走到屋子后边的盥洗室里,将人缓缓沉入水中。
浑身上下被温水沁润着,晚寻楠有片刻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