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收费站口不远处。

      黑色的越野车内。

      魏无极看着一旁狂怒的庄栋梁脸色依旧平静。

      昨天和庄栋梁谈完后他便再次仔细浏览了一遍所有有关白戈的卷宗。

      从卷宗中他惊讶的发现白戈半个月之前居然还救过一次温雅,而且温雅还是白戈在南郊那个屠宰场的合伙人。

      这一发现让魏无极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也明白了庄栋梁的恨意从何而来。

      温雅的父亲后来虽然退政从商,但之前也是有数的几位大佬之一。

      所以他对温雅并不陌生,而且庄栋梁喜欢温雅的事,他们圈层中几乎人尽皆知,并不算什么秘密。

      以魏无极的老辣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缘由。

      此刻魏无极眼底有着一丝冰冷的讥讽,不过语气却仍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我又不会告诉别人,你紧张什么?”

      庄栋梁死死的盯着魏无极,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既愤怒又有一种被扒光的羞耻。

      魏无极说的没错,那一夜在白戈家的楼下看到温雅那么卑微脆弱的样子后他心中就无法抑制的生出了杀掉白戈的欲望。

      他可以忍受自己爱而不得,但却无法接受温雅被别人伤害。

      其实庄栋梁的内心很痛苦。

      他痛恨自己假公济私的虚伪,但另一边却总安慰自己维护法律的正义是自己的职责。

      可此刻魏无极的话却无情的将他慰藉自己的借口而无情的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