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年只能说道:“我大哥常年病魔缠身,这些年不知道喝了多少药汤子仍旧不见好,还请阁下给指条明路。”

    林乘风和长寿也帮着说情。

    赛扁鹊无奈:“三公子,若是我真的有这份能耐,您当我是真的不想给大公子治病吗?我又何尝不知道,治好大公子的病,我就会名扬天下。真的是在下才疏学浅,没这份能耐啊。”

    他想了想道:“不过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治疗大公子的心痹之症。“

    “谁?”

    “小神医,传说他能医死人,肉白骨,或许会有办法,治疗大公子的病。”赛扁鹊随即皱着眉头捋着胡须:“不过他常年游历天下,行踪不定,本人又极其神秘,多少人遍寻他却无果,这还要看大公子的运气。”

    凤锦年志在必得:“镇北侯府大公子的运气怎么会差!”

    赛扁鹊轻嗤一声:“天底下想要找他帮着看病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是皇帝老子,没有那个运气,也是白搭!”

    “……”

    这江湖郎中这么不屑的口气让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凤锦年毕竟是金尊玉贵的侯府公子,当下脸色也有些难看。

    赛扁鹊也不在意,收了林乘风早已经准备好的钱,抱拳告别。

    凤锦年问两个人是否听过小神医的名头。

    林乘风和长寿解释,原来不管是镇北侯,还是凤归州,都一直有派人去寻访小神医的下落,始终一无所获。

    这也是两个人刚才为什么没有质疑赛扁鹊的原因,只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凤锦年叹了一口气,一副很受打击的模样,一转头,看到要跑的虞枕月,眼睛这才一亮,慢悠悠的叫道:“表姐,你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