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是像是儿子这样明晃晃的找人上门把脉啊:“你且看着吧,用不上三天,或者是你父亲,或者是那个杀神,定然得回来问罪。”

    说不定林乘风现在已经写信送往边关了。

    凤锦年浑不在意:“这有什么,若是父亲回来,他定然乐见我们兄弟互相关心,和睦相处!若是二哥——正好让他见见两位表姐,也不枉费您的一番苦心。”

    虞清歌沉吟,儿子的话不无道理,镇北侯常年镇守边关,身边没有兄弟姊妹相助,自然是希望家中和睦。

    至于长子,他当年虽然不喜欢原配夫人性子过于古板呆化,可对两个儿子却很器重的,尤其是老大凤云栖,常年体弱多病,这么多年镇北侯花了大量的心血寻医问药,就从来没有停过,不然的话,虞清歌也不至于将这么一个病秧子当成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凤锦年继续道:“两位表姐生的花容月貌又怎么样呢?二哥常年在边关,见不到真人,又有什么用?”

    虞清歌暗暗点头,这的确是个机会。

    凤锦年停了手,在母亲下首坐下:“您既然把人弄来了,就不应该管束的太严了,她们若是一举一动都要向您请示,那将来若是犯了什么过错,大家肯定第一时间怀疑是受您唆摆的。而且,束手束脚的,她们又怎么能放开了大胆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