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太太哪里能看穿她的盘算,只觉得这个女儿是故意和她唱反调,有意给她难堪。

    她瞪着虞清歌,怒火在爆发边缘。

    虞清歌却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就是要让母亲知道,这侯府里,谁当家做主。

    虞老太太正要发火,却再次被人劝住。

    虞长山拉着母亲道:“您看您,明知道妹妹惦记大公子的病情,何苦给她添堵?”

    他的前途还要靠虞清歌帮着谋算,自己女儿的将来,也要靠虞清歌帮衬,若是这时候老娘跟妹妹翻了脸,只会牵连到他。

    虞老太太回头看着儿子,逐渐冷静下来,慢慢笑道:“瞧我,这不也是着急么?”

    虞长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这老太太理智还在。

    虞老太太心里堵着一口气发泄不出去,只能迁怒于一旁的虞枕月,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实在好奇凤云栖是什么病,那个大夫几斤几两,虞枕月肯定早就溜之大吉了。

    现在虞清歌发了话,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只能朝着对方讥讽的掀了掀唇角,虞老太太再度被刺激到,一个两个都翅膀硬了,现在连这个小杂种也敢对着她张牙舞爪了,正要发火,院门忽然被从里面打开,长寿跟着大夫走了出来,凤锦年一马当先,上前问道:“赛扁鹊,我大哥的病情怎么样?”

    虞枕月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笑出声来。

    为什么小说里的大夫都喜欢叫赛扁鹊赛华佗呢?

    赛扁鹊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白净斯文,更像是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