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绵绵一脸探究,见她看过来,立刻换上关心。
虞清歌心中不快,这个侄女嘴甜心苦,口口声声和她们表现的多亲近,实际上看热闹的心思居多。
目光越过虞绵绵落在虞枕月身上,却是心里一堵。
这位靠着墙,吊儿郎当的形态,哪里像是学过规矩的样子,甚至还不如学规矩之前。
那个花嬷嬷到底是教了什么?
“夫人……”李妈妈虞清歌只顾着盯着虞枕月,立刻出言提醒。
“……”虞清歌回神,看着林乘风,冷冷的说道:“大夫正在里面为大公子看病,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就不能破一破这个规矩,进去看看?”
林乘风自小跟着镇北侯一起长大,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深受镇北侯器重和信任,虞清歌虽然掌管着后宅,可是,霍老夫人和疏香园的闲杂事务还都是林乘风照应着。
若是平时,虞清歌也就不和他争了,只是今天的事情关系到自己的儿子,她无论如何也要进去亲眼看着大夫诊脉才安心。
“我还从来没听说当母亲的,连自己儿子的院子都进不去!”
就算她只是镇北侯府的填房,是凤云栖的继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拦在外面,她颜面何在。
林乘风躬身行礼,不卑不亢:“侯爷的脾气您知道,他立下的规矩,您当真要破吗?”
镇北侯始终保持军中作风,侯府规矩不多,可凡是他立下的规矩,都不允许别人质疑破坏,若是有人胆敢违抗,定然是要按照军令处置。
虞清歌闻言身形一顿,她哪怕是深得镇北侯宠爱,也不敢公然挑衅夫君的威信。
凤锦年借机将母亲拉到一边劝阻:“儿子已经和大哥说好了,那大夫的诊治若是有效就用他,若是无效,只管将人送走就是,无需在乎我的颜面,您若是不放心,只管在这等着,何必与林总管为难?他也只是奉行父亲的命令办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