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栖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将碗筷递过去,示意弟弟吃饭,又亲自动手,帮人盛了汤。

    “还好,你没有真的动手,否则才是真真的大麻烦。”

    见弟弟瞪着自己,他耐心解释:“原来她母亲才是奶奶的救命恩人,奶奶对她极为看重,又是送财宝又是送丫鬟,还准许她天天去请安。你想想,若是她真的出了事,奶奶那一关,你首先就过不了!”

    凤归州半信半疑:“你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奶奶现在已经派人去她老家接她母亲过来。这已经是阖府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她老家?”

    “是啊。”凤云栖当下将虞枕月的身世以及她与虞清歌虞绵绵之间的龃龉全部告诉了凤归州。

    “你想除掉她,却不知道,她早已经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她院子里的那个教规矩礼仪的花嬷嬷,你可知道是虞清歌从哪里寻来的?”

    “哪里?”凤归州接过汤碗。

    不凉不热,温度正相宜,这会儿喝着正好。

    边关苦寒,纵然大哥不是铺张浪费的人,这顿伙食,也比边关强了许多。

    尤其是这个汤,味道浓郁却不油腻,喝着正好。

    凤云栖压低了声音道:“莳花馆。”

    “莳花馆?”凤归州震惊不已:“那不是幽州城内最大的妓馆吗?”怪不得那个嬷嬷一把年纪,言行举止却是那番做派。

    凤云栖点点头:“是啊。两个侄女,说是因材施教,分开学习,可实际上找这样的人来,分明是有意糟践虞枕月!你想想,若是这件事传出去,日后虞枕月还能嫁到好人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