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过世的母亲,凤云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在桌子前坐下,看着他上上下下的检查,眼中涌现出感动:“你就是因为知道家中来了大夫,才回来的是吗?”

    “嗯。”凤云栖一双凤眸盯着书架,只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东西:“那个赛扁鹊不过是个半吊子,不足为虑,小神医我和父亲的确是在寻找,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我看老三也是诚心想要帮忙。”凤云栖刚说了一半,下人们送饭菜进来,他只能等人走了再继续说道:“他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哼,我看是别有用心才是。治病用药的学问大了去了,他若是想要打着给你治病救命的旗号,在汤药上做点手脚,你只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凤归州眸子微微一顿,终于确定了哪里不对,他猛然转头,看向兄长:“我送你的卫夫人帖和《丧乱帖》呢?”

    凤云栖不防他话题跳跃的这么快,短暂的惊愕过后,道:“《丧乱帖》借给老三了,卫夫人帖借给枕月姑娘了!”

    “枕月姑娘?”凤归州眸光陡然冷厉了起来。

    凤云栖指了指隔壁:“住在桃花园里的那位!”

    “你跟她走得很近?”

    战神目光如炬,纵然是亲大哥也难以抗拒,凤云栖摩挲着茶杯上的花纹:“尚可,她这人,挺有趣的!长得也很美,站在那就是一副工笔仕女图。”

    “哼,主要是长得美吧!”凤归州冷笑一声,转身出去。

    “老二,老二,你去干什么?”凤云栖追过去。

    “将书帖拿回来!”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凤归州的声音飘散在了北风之中。

    一墙之隔,对凤归州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他纵身一跃,悄无声息。

    守在院子里的长寿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连忙进屋,就只看见了自家大公子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