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下也不客气,将一肚子邪火都发泄在了虞绵绵的身上:“原以为你是个争气的,没想到却这么上不得台面,你哪怕是只有那个虞枕月三分的伶俐劲,今天何至于这么丢人?亏你爹你奶奶把你夸出花来了,实则还不如猪肉档里长大的虞枕月!猪肉西施好歹还有一张脸能看,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有哪里比得过她的?”
虞绵绵回答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手中的帕子更是拧了几个劲:“是侄女不争气,侄女给您丢人了。”
虞老太太见她面色不善,立刻心疼起孙女来,连忙上前想要帮着虞绵绵说情,可还没等开口,就被虞清歌一顿训斥:“您也是,来了侯府这么久,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到现在还分不清楚,就这样,还想让我帮大哥谋个官,你倒说说,让我谋个什么官?看城门楼子的九品官吗?”
虞老太太被问住,也是无言以对,偏偏这时凤锦玉轻哼一声,以示不屑。
再看看神情冷漠的凤锦年,她的脸上更加挂不住了,当即什么也不管了,拎着帕子甩到虞清歌的脸上:“我是你娘,生你养你的亲娘,你当了侯爷夫人了不起了,对我大呼小叫的!明明是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凭什么冲着我们娘们大呼小叫的?”
虞清歌被她吓了一跳。
随后回过神来立刻震怒:“你吼我?”
她现在是镇北侯夫人,整个幽州城里,地位最高的女人,竟然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就连老夫人也还要看在一双儿女的颜面上,给她留三分余地呢!
虞老太太见她发了火,顿时心生惧意,可一想到自己才是那个当娘的,在亲生女儿面前低声下气也就算了,还动不动就被当成孙子训,凭什么?
当下挺了挺胸膛,同样愤怒的看着女儿:“怎么?把我也拖出去,打上五十大板,然后关进柴房里吗?”
“……”虞清歌没想到老娘越说越过分,当下就要发火,却被凤锦年及时拦住。
“母亲,有话好好说!”
凤锦年起身,扶着虞清歌坐回了椅子上,以眼神暗示。
今天的场面已经够混乱了,母亲若是和外婆继续闹下去,只会是让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