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药!”
凤归州面沉如水。
让青墨更加断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他们二爷也十分厌恶这种事。
“是丸药,给她吃下两粒就会缓解药性!”青墨将药交给了凤归州。
他下意识探头想要看看里面情况,可房门忽然被关上,要不是他身手敏捷,这会儿鼻子肯定撞扁了。
青墨摸了一下鼻子,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是保住了他们二爷的清白!
凤归州捏着虞枕月的下巴,将药塞进她的口中。
药效发作,,虞枕月眼逐渐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沉沉睡去。
凤归州确定她没事了,这才起身去了隔壁休息。
……
虞枕月睁开眼,只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咚!咚!咚!”随着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道陌生女子的声音:“娘子,您醒了吗?奴家是这客栈老板娘,受您夫君所托,前来照顾您!”
夫君?
虞枕月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冷峻如刀削一般的脸,以及火光之中杀人如砍瓜切菜似的一杆长枪。
混乱糟糕的回忆被勾了起来。
她羞愧的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