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死了夏越溪,恨了一辈子,恨不得将夏越溪剥骨剔肉。
可她恨了那么多年,也只是想想,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又送上来一个夏越溪生的小贱、货,来恶心她,来气她。
她现在恨不得将夏家一族都给灭了。
正气的不行呢,忽然听到外面唐瑈嘉和宫女的对话,贵妃娘娘目眦欲裂。
她指着门外,手指气得发抖。
“嬷嬷,你听听,你听听这个贱、人说的话!她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用皇上来威胁本宫。”
“她真以为本宫不敢打她吗?”
“本宫今天就先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去,给本宫按住她,狠狠地打她二十、大板。”
贵妃娘娘这是新仇旧恨,加上日积月累对夏越溪的恨意,此刻完全迁怒到了唐瑈嘉身上。
一心就想弄死唐瑈嘉。
唐瑈嘉要是死在了自己手里,那夏越溪一定会生不如死。
想到这,贵妃娘娘兴奋起来,甚至兴奋的浑身发抖。
心腹嬷嬷吓得只能劝道:“娘娘不可啊,咱们以什么理由打她?”
“她毕竟也是有点身份的,皇上又重情重义,您没有合适的理由,真的不能打她啊。”
贵妃娘娘一把推开心腹嬷嬷,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