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太医为何那般惊骇。
秦斯珩手本就常年冰凉,比一般人更能感知热。
他的指尖不过是轻微触碰到唐瑈嘉的肌肤,就已经有种被灼伤的痛感。
压抑了一路的情绪,控制的理智终于彻底失控。
“唐瑈嘉。”
他唤她,声音很轻,逐渐着急,可她毫无反应。
“嘉儿。”
秦斯珩怕了,伸手去抱她。
忽然想到太医那句垂死之人的脉象,秦斯珩浑身僵硬,迟疑着、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
唐瑈嘉缓缓睁开眼,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面前那只苍白颤抖的大手。
她眼神又冷又委屈。
明明这么担心她紧张她,却还要故意躲避逃离她。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看着她孤独的爱着他,执着的追着他,一次次挫败爱而不得……
折磨她很有意思吗?
她冷冰冰的嘲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