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非常有志气的不想哭,奈何这个泪失禁的体质,一点小事都能流个眼泪来助兴。

    搞得她好像个爱哭包。

    她抽抽鼻子,努力将眼泪憋回去。

    秦斯珩察觉到她的动静,微不可查的身子前倾。

    “嘴里没那么疼就起来吃药。”

    唐瑈嘉忍不住讽刺道:“怎么叫没那么疼?你问我疼不疼了吗就让我起来吃药?”

    “您还真是个言而有信的君子啊,这么点小事都要信守承诺。”

    她是真的会阴阳怪气,每一次她这样,总能让秦斯珩感到呼吸不畅,整个人都不太舒服。

    秦斯珩搅拌着汤药,让它快速降温。

    他问过太医,太医保证过这个药用了两个时辰,肯定就不会那么疼了。

    她现在刚好上药了两个时辰了。

    但秦斯珩懒得和她解释什么,她越觉得自己不在意她就越好。

    这样能让她对自己尽快死心。

    “喝不喝药?不起来喝药,今天这顿本王也算完成承诺了,是你自己不起来的。”

    唐瑈嘉气的猛地转过身来,质问他:“我都这么惨了,你就不能好好哄哄我吗?非要这样气我?”

    秦斯珩凉薄的道:“本王没义务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