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扶和太子都没有理会闫家族老的叫嚣,卫扶再次提起自己的大铁锤冲了上去,太子也提剑冲了上去。

    闫家族老还不清楚卫扶的战斗风格,她打架的时候就不喜欢跟人吵架了。

    闫家族老以为卫扶和太子还是之前的打法,所以依然没有躲避,卫扶举着大铁锤没有跟之前一样在要砸到闫家族老的头上的时候收了力,闫家族老得意扬扬,还以为他们商量了什么对付他的法子呢,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

    但他脸上的得意突然一顿,然后呆愣的低头,看着刺入他腹部上剑,脸上还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太子把剑抽了出来,趁着他呆愣的时候再次砍了一剑上去。那些接受到痛楚的人发出阵阵哀嚎,他们感觉自己受伤了,但仔细检查却又发现腹部还完好,肩膀也会完好的。

    卫扶看着血流不止的闫家族老,开心的同太子道:“大哥哥,你说的办法是有用的哎。”

    “咱们就这样把他的血放完,看他还如何作妖,哈哈哈……”

    先前那种不能痛快打的憋屈让卫扶很是难受,剑伤无法转移,只能转移痛苦,那么他们就不是拿闫家族老没办法了。

    卫扶欢快的从小兜兜里头掏了一把小匕首出来,跟要去杀猪那样,直接就要去割闫家族老脖子上的动脉。

    她看过村里杀猪的,知道什么地方放血快。

    但闫家族老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岂会乖乖站在那里任由卫扶和太子打杀?

    然,太子早在他第一剑刺向闫家族老的时候就把一张定身符同剑一起送了过去,所以闫家族老在想要躲避的时候惊觉自己竟然不能动了,他惊怒不已,骂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然而无论是卫扶还是太子都没有搭理他,卫扶的匕首也成功的抵达了他脖颈上的大动脉。

    这句骂人的话,成为了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卫扶割了闫家族老的大动脉也并没有停下,因为闫家族老还没有咽气。

    所以她又忙碌的去挑断了闫家族老的手筋,太子见她要去脱闫家族老的鞋子,去挑闫家族老的脚筋的时候,连忙阻止了她:“扶儿,这人肯定脚臭,你就不要去脱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