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太子哥哥的人可比师兄师弟他们强多了,他们给人洗澡是专业的,不会跟师兄师弟他们那样给你肉皮子搓掉,头发扯秃的。”
老丰头作为一个老光棍,在个人卫生这一块一直都不讲究的,但他带了卫扶,在没有收徒之前还是逼着自己讲究了一段时间的卫生。
他可以不管自己,但不能埋汰了卫扶。但后面给卫扶找了师兄师弟之后,他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卫扶的那些师兄师弟,各个都是厉害的,如何也不会跟老丰头一样不讲卫生,所以他们见老丰头不讲卫生,那不得逼着他讲卫生?
尤其是卫扶,开始晓得事情过后,最最爱干净了。
卫扶的那些师兄师弟最多是管着老丰头沐浴更衣这些,卫扶是连老丰头刷牙,如厕之后要洗手,吃饭之前要洗手,吃饭之后要漱口这些很细的事情都要管的。
而老丰头的那些徒弟也都是为了卫扶收的,所以老丰头就把这些都记在了卫扶头上,觉得卫扶是个坑货徒儿。
太子听到卫扶的话,不知怎么默默的同情了一把老丰头。
等老丰头洗白白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期间换了五六桶水,太子看着最开始的时候抬出来的那一桶黑水,又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同情。
委实是老丰头太过埋汰了。
他再次庆幸他的妹妹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没有被老丰头同化。
大家坐在一起用膳的时候,太子时不时的偷偷看老丰头一眼,最开始一心干饭的老丰头并不在意,但被看多了就忍不住问:“太子殿下为何一直偷偷看我?”
太子尴尬地咳了咳道:“无事,是晚辈失礼了。”
老丰头再如何邋遢也是卫扶的师父,所以太子还是很尊重他的。
但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老丰头头发上看去。
老丰头疑惑地问:“可是老道头上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