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大理寺卿就罪责难逃了。
“这,张大人所言有理,咱们不能亲者痛仇者快。”
“回头万一真伤到咱自个,那就不值得了。”
“既然陛下已经下旨,我等便跪谢陛下就是。”
“何必在此生事呢?”
人群里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应是读书人的学子,也跟着劝说。
“对对,跪谢陛下,谢陛下为我等报仇。”
“谢陛下为我等报仇。”
顿时,那些刚才还愤怒的百姓也全部跪了下来,张轲这才满意颔首,看了那学子一眼问:“你叫甚名字?是何方人士?”
他这也就是好奇问问,毕竟这学子给他印象不错。
“回大人,学生张公瑾,魏洲繁水人士。”
张公瑾立刻恭敬行礼,听的张轲也一愣,然后才笑道:“哦?你也姓张啊?”
“如此你可愿给老夫做一弟子,侍奉老夫左右?”
张轲觉得既然都姓张,又帮了自己,这就是缘分。
但张公瑾却摇头道:“大人厚爱学生感激不尽,不过学生此来洛阳,乃是准备参加春闱的。”
“不知大人能否等到学生春闱高中之后,再让学生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