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若是把这大隋江山保住了,他可就是国舅姥爷了,这才是重点。
不过无论是何原因,杨广也不能让张轲真撞死了,一想到这,他才再次看向裴矩他们道:“裴卿,你看你们这事办的,快想办法平息了。”
“不然朕之舅父若哭出来个好歹,朕要你们好看。”
杨广这话的潜在台词就是服软吧,别闹了,你们服软了他就不哭了。
这意思裴矩他们肯定也明白,可纵然明白,他们还是纠结的不行。
直到一会,众人实在受不了了,裴矩这才对张轲道:“哎呦我的张大人,您别哭了,不审了,鱼俱罗那案子刑部不审了还不行吗?”
“只求您别哭了,您这哭的我脑疾都要犯了。”
“就是啊张大人,我们不审了。”
裴蕴他们也无奈。
就遇上这么个老无赖,能咋办?
“当真?尔等没诓骗老夫?”
张轲也顿时哭声止住问道,那眼泪收的,怎一个丝滑了得?
“没有没有,我等怎敢诓骗张大人?”
裴矩他们摇头,这会他们都不想管那二十六位武将之事了。
因为这事,他们其实也清楚,大抵是保不下来的。
他们方才也就是试试,毕竟万一保下来点,也是他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