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李靖手中禹王槊猛的一掷,就重重插在了瓦岗寨门楼下方。

    而他自己也这才淡淡道:“计时开始。”

    这话说完,李靖就端坐马上闭目养神了,倒是翟让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翟让才对着身边人说:“留一队人在此守着,其他当家的随某到议事堂议事。”

    “是,大当家的。”

    那些人点头,这才和翟让一起去了议事堂。

    而这会的瓦岗寨议事堂,被杨安惦记的徐世勣也正看着身边单雄信问:“单二哥,如今朝廷大军围困,咱俩该如何是好?”

    徐世勣今年十八岁,面容白皙身材颀长,颇有点翩翩公子的风范。

    可说这话时,他却眉头皱的紧紧的。

    因为他是和单雄信关系好,才跟着一起来瓦岗寨的。

    本来是想在这能有一番作为,可谁料那翟让居然只知打家劫舍,非是明主。

    当然,就算这他也能忍,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多少得给单雄信点面子,谁让单雄信和翟让是同乡呢?

    可现在朝廷派人来围剿,而且还是五万兵马以及李靖那名将之后,这就让他有点不想在这耗着了,耗着那可是会死的。

    能活着谁又愿意死?

    单雄信比徐世勣要大点,他今年都三十岁了,虽然没有徐世勣这般英武俊朗,足智多谋,但却也生的人高马大面容周正,尤其是他眉心还有一颗肉痣,这在古代就是君子之相。

    故此听到徐世勣这么说,也这才叹息道:“要不贤弟你先走吧,某跟那翟让有同乡之谊,现在弃他而去那会被人耻笑。”

    单雄信也不是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