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定国公府的这十年,长歌是没见过女皇的,她也没参加过宫宴,上哪见去?
一路上,长歌骑着马紧紧的跟着陆沉,面容严肃,那些没见过长歌的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谁,能跟在定国公身边,又是这个年纪,肯定就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孙女了。
知道了身份,就开始悄悄的打量着长歌,有的小哥儿还偷偷的把车帘掀起一条缝,打量着这个被定国公府藏着的嫡长孙女,果然如传言那般俊美无双,据说还是个文武双全的。
小哥儿们都偷偷的红了脸,长歌目不斜视,只跟在定国公府的队伍里。那些打量的目光,长歌知道,但也不在意,看就看呗,她又不怕看,只要别打她的主意就行。
到了狩猎场,各府按照规矩安营扎寨,长歌的三姑母操持着这些,陆沉则被叫去伴驾。
长歌也帮着陆行搭帐篷,要在这里待半个多月呢,必须要弄的舒服点。
等一切都弄好,天已经暗了下来,陆衍回来看了一眼,交代陆行照顾好长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她的责任重大。
侍卫们打了野鸡野兔,在火堆上烤着,陆行和长歌坐在一边等。
“大侄女,你带酒了吗?”陆行突然靠近问道。
“只带了几坛。”长歌带的酒是她自己酿的桃花酿,就埋在她的院子里,从她六岁开始,每年都会酿,里面加了一两滴的灵泉,喝完浑身暖洋洋的,特别带劲儿。
由于数量不多,都被陆沉和陆衍给要走了,亲姑姑陆行,每年也只能得个一坛半坛的,长歌自己不喝,她空间里有更好的,纯灵泉酿的桃花酿。
这种半成品她也看不上,之所以酿这个主要是为了学习古酒的酿造方法。
“能不能给姑姑一坛,就一坛。”陆行的两只眼睛像是小狗讨食一般,湿漉漉的,看的长歌都心软了。
长歌点点头,回身吩咐赤炼去拿酒。
陆行立马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她的性子有点跳脱,但对长歌很好,说是亲女儿都不为过,她如今在城防营当值。
陆行早已成婚,有一女两子,都比长歌小,最大的是哥儿才八岁,女儿才五岁,都嫡出。剩下的那个是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