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让她进门,那位韩府的主人,江苡柔原本应该唤他为外祖的韩大人还让人给她带话。
说小韩氏当初做出那种无媒苟合,不知廉耻的事情,本来按照韩家的家规,应该乱棍打死。
后来韩家只是同小韩氏断绝关系,已经是仁至义尽,留她一命了。
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不管小韩氏母子三人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是死是活,都跟韩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江苡柔听着来人传的话,心里的那一丝希望被砸得细碎。
韩家不愿意出手,江粲和江淮又避而不见。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苡柔来到马车前,正要上去,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
如果小韩氏真的入了狱,江冉的境遇可能还好一些,可她自己……
丫鬟见江苡柔脸色不太好,心中的忧虑更甚。
江苡柔垂着眼睛,心如死灰。
“哒哒,哒哒……”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边传来一阵轻快的马蹄声。
江苡柔抬眼望去,看到一列马队。
为首骑马的锦衣少年,正是谢宴青。
就在江苡柔怔愣的空档,谢宴青已经骑着马从她身边经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