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紫阳宗连唯一的元婴境界修士都失去了,还拿什么跟我们离火宗比?”
“在我离火宗面前还有什么资格趾高气昂?”
“我师尊要进入你紫阳宗,是给你宗面子,你们居然敢阻拦?”
那身红衣青年,语气中满是不屑。
此时,他正拿着一张雪白的手帕,轻轻擦着手上的血迹。
他是离火宗宗主唯一的弟子,算得上年轻一辈的翘楚,也身负筑基境修为,根本不是练气境的弟子能够阻挡的。
“我紫阳宗门人,就算死也要捍卫宗门威严。没有宗门法旨,就无人能入我紫阳宗。”
“赵廷山!当初在你离火宗实力弱的时候,我们老祖可曾欺压过你们?甚至在你宗被魔道袭击的时候还出手相助,你们这群畜生不仅不知恩,还恩将仇报!”
“狗都不如!”
一名紫衣中年人,气的咬牙,冷冷发声。
他是紫阳宗宗主,叶青竹的父亲,叶群山。
曾几何时,自家老祖以元婴巅峰修为,俯视方圆千里地域,无人敢轻视。
现在倒好。
元婴境后期的离火宗赵廷山就敢打上门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可他金丹境修为被赵廷山死死压制,连动一下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