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什么,她都不好意思说。
“新年好。”
陈大嫂又来了,看着赵大琼的脸色暗自羡慕:被滋养过的女人就是这样好看!
真不能怪很多女人一脸的腊黄,爱人如养花,女人过得好不好全靠男人养。
“陈嫂子,新年好,快坐。”
“知道不,刘大丫两个儿子的罪名是什么?”
陈大嫂也是做足了功课,没有点料都不好意思来赵大琼病房。
“不知道。”
咳,这事儿她只能装傻。
毕竟少不了自己男人的手脚。
“不得了,大的是倒卖文物,听说他卖的那个东西可值钱了,这一辈子估计只能在里面养老了。”
“小的那个是聚众赌博。”陈大嫂道:“我还不知道打牌都要被抓,我们乡下逢年过节的打牌的人也不少啊,怎么没抓过?”
“那不一样。”赵大琼道:“我们乡下逢年过节打牌是娱乐是混时间,输赢几块钱;抓的真正赌博的输赢几千上万块,而且是天天打,很多人因此家破人亡,不管影响太坏了,社会都要乱。”
“倒也是,就像当年刘涛一样,那时候挣工分一年也分不了多少钱,他去打一场牌就是输赢就是几块十多块,还把妞妞的学费都输掉了。”陈大嫂记起来了:“像你说的输几千上万块,我的天啊,我们这些在地里刨食的,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钱,输了他们不心疼啊?”
“肯定要心疼啊。”兰伟带着弟弟走了进来:“昨晚舅舅舅妈打牌都输了,今天两个人在家里吵架。”
“啥?”赵大琼听儿子说完皱眉不已:“你外公说代销店很多人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