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就是要老手艺人弹的才好,我去年在镇上弹的是一个年轻人,结果今年就分成两层还有一个洞了。”
“娘,您那床不是杜二娃蹬烂的吗?”田静道:“调皮得很,晚上让他睡觉了,非要跑去和爷爷奶奶睡,结果就把棉絮蹬个大洞洞。”
“哪能怪娃娃,就是他手艺差。”
杜红英……冬梅娘还真是不讲理啊,把她大孙子干的“好事”赖在弹花匠上说他手艺不行,人家真是比窦娥还冤。
“娘,姐今天赶路累了,让她早点休息。”
“噢,好,那你早点休息。”
出了房间门几步又转身回来敲门问:“明天早上你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行。”
最好是不用起早床。
寒冬腊月让她起早床,被窝里都是远方啊。
听着娘走远了的脚步声,杜红英默默的翘起了嘴角:不管几岁,回到家里在娘面前你依然还是她的小孩,她还是在为你操持。
这一晚上,杜红英睡得并不踏实,她做梦了,梦那了今天路上被车撞飞的女子,说没钱治伤,一家人找上司机,然后又找上了洛俊言和自己,拉拉扯扯的打了起来。
杜红英直接给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掐着右手,生疼!
好家伙,这梦做得多自虐啊。
看看时间,早上四点半。
在乡下最恼火的就是半夜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