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简孙长斌的问话,我没有着急回答他,而是对小邱点了点说道:“将这个姓瞿的家伙来起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他。”
小邱听见我话,应了一声,走到了瞿武顺的身边,蹲下身来,拔掉了他身子的两枚银针。然后他伸手一拉,就将瞿武顺给翻了一个身,再把他拽起来坐在了地上。
“你……你们死定了!我告诉你,你们敢动我!你们死定了!”瞿武顺身子扎着的银针并没有被拔完,看他的模样,似乎除了嘴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动不了。
面对他的威胁,我淡笑了一下,走过去,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瞿武顺的模样有点懵,似乎他没有想到我会抽他耳光。
我笑了一下,抬手又是一耳光。
“你!”他目露凶光,一副要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抬手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我……”瞿武顺被我打了三耳光,他眼眸中的凶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畏惧之色。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所以,我打算在问他话之前,先将他打服再说。
于是,我抬手一耳光有扇了过去,跟着反手一耳光又抽了回来。
每一耳光我都打得很重。所以,几耳光抽完,他的两边脸颊直接就肿了起来。
“啪!”我又是重重的一耳光抽了过去,然后笑着对他问道:“来啊,继续威胁我!”
“唔!”这家伙彻底被我打怕了,顺嘴流血的对着我摇着头。
“好,我来问你!你在拆迁一片的时候,是不是欺负了人家孤儿寡母,强迫别人签字,然后强行给人家把房子挖去了一半,让人家不得不搬迁?说!”我对他沉声喝道。
“我……”瞿武顺睁大了眼睛望向了我,摇了摇头。